“嗯哼……叔父……你好坏……欺负奴家……啊哈……什么东西……好粗好硬……”
凌雪浪声娇吟,雪白娇躯如蛇般扭动,被洪永发陡然翻身压住后,一只玉手紧紧握住那条张牙舞爪的怒龙,仿佛被淫贼欺负的弱女子,惊恐道:“啊……咱们……咱们不能……你是奴家的叔父……唔……坏人,就知道欺负雪儿!”
她虽然面色惊惶,但是腻人的声音发出来后,就如同欲迎还拒的呻吟,酥软入骨,娇腻非常。
这声音钻进洪永发的耳朵,让欲火焚身的他全身酥麻,不禁使劲儿用肥厚身体压迫,毛绒绒的胸脯用力挤迫那雪白浑圆的巨乳,喘息道:“小宝贝,你太骚了……叔父就收点利息……算不得欺负……”
他微微抬起身体,绝色仙子那一堆丰满硕大的胸脯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还有那媚的勾魂的美眸三分怯意四分期冀地看他,荡人心魄,洪永发只觉得自己那坚硬火烫的肉棒变得威风凛凛,欲要挣脱美人儿玉手的掌控,顶入黑色芳草中粉色桃源。
凌雪已经感觉到他的坚挺肉棒顶在自己的小腹处,连忙用手轻轻撸动,玉指拨弄渗出黏液的马眼,隐隐之中,这陌生的淫根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饱经淫欲的她自然判断分明,曾几何时与这根相似的淫根足足霸占了她五年,一度令她身心臣服,此刻握住这条相似的淫根,消逝的春情又在脑海回荡……当年为了让这条淫根进入身体,她与其他几位女侠如妓女般趴跪在地上,双手探后分开臀肉,露出骚穴和后庭,再淫荡地摇动雪白硕臀,浪叫着说出各种淫词浪语,现在想想都觉得羞耻。
早已消逝的回忆再临脑海,她当真是魂飞魄散,失魂道:“不能……不能这样……我不能再这样了!”
她虽然这样说,但却舍不得让男人离开,口中那般说,一只手却是情不自禁地勾住了洪永发的脖子,小手渐渐松开,任由坚硬火烫的肉棒贴住娇嫩小穴快速磨蹭,小蛮腰禁不住不自然地扭动起来,带动那一对丰臀时高时低起伏,而她松开只手,伸到小腹处,似乎想要推开,却在迷迷糊糊之中,颤抖着抚摸那渐渐挤入穴口的龟头。
敏感龟头初临仙子的禁地,一股酥麻紧致的快感直击脑海神经,洪永发瞬间全身一个激灵,接下来便是弥漫到全身上下每一个毛细孔的舒坦,他此时极是激动,又是惊讶凌雪骚穴的紧窄,不禁低头观看,只见漆黑芳草中那不断渗出淫液的穴口被自己龟头撑得大开,好像一个粉色皮圈束在龟头下缘的棱沟中,让自己欲进不能。
他以为凌雪是那种人尽可夫的荡妇,蓬门一定迎过无数客人,本应松弛至极,可观看之后却是娇嫩紧窄,与少女的桃源毫无差别,不禁疑惑起来,暗道:“这贱货身体熟透了,可骚屄却如此紧窄,不会是魔门妖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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