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泼辣丑妇又恨恨地抬脚蹬踏几下,才揪住她的秀发,厉声逼问道:“骚货……你到底爬不爬?……老娘要看你像骚母狗一样爬,听明白吗?”
穆寒青被很多人侮辱淫虐过,但那也是武林高手,或是身份尊贵的人,何曾被眼前低贱渔妇淫辱过?
不禁怒意大起,即便她没有功力,杀死眼前丑妇,也如捏死蚂蚁那么简单。
不过真对春花动真格的,估计他的男人又要被吓得软趴下来……为了解除做火入魔之噩,她只得屈辱忍耐,不过还是狠狠瞪了她一眼……
春花吓得肥手一颤,但随即怒气冲顶,她扯起穆寒青的秀发,令她俏脸仰起,抬手就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打得穆寒青白皙俏脸泛起一道红色掌印,“骚狐狸精,你竟敢瞪俺?……勾引俺男人,你还蹭鼻子上脸了?……看老娘不扇烂你这勾引男人的骚脸!”
说完,她抬手又正反给了穆寒青几记响亮的耳光,只打得她鬓发凌乱,俏脸泛起红痕,屈辱眼泪如断线风筝般落下……
“春花……别打了……我爬……我爬啊……”穆寒青第一次被低贱渔妇虐待,屈辱的同时,又感到心中泛起一种淫堕低贱的变态滋味,竟让她觉得有些刺激。
王小二看得心中不忍,便劝道:“春花……别这样……有气冲俺来!”
“哟~~!……还知道怜香惜玉?……呸!……见到这骚货比老娘漂亮,就胳膊肘往外拐?……呜呜呜……老娘好命苦啊!……怎么嫁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呜呜呜……”
这泼妇哭起来,犹如嚎丧一样,让王小二听得唉声叹息,悻悻然道:“随你吧!……俺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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