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才会像骚浪淫妇般继续勾引王小二,不仅连粗俗的乡村俚语“大腚沟”多喊出来,而且还骚嗲放荡如妓女般称呼低贱渔夫为“爷”……虽然淫媚不堪,但效果却非常好,王小二哪见过如此极品熟女,穆寒青长得花容月貌,气质更是冷艳端庄,犹如高贵不可及的月宫仙子,可这位高贵仙子却在端庄外表下显露骚媚入骨的迷人风情,不说年轻气盛的他,就是久遁空门的大德高僧也会忍不住如此诱惑。
……
春花见穆寒青一副骚媚入骨的淫靡姿态,简直像个迷死人不偿命的骚狐狸精,把自家男人魂儿多勾走了,不由得嫉妒吃味起来,她怀恨地拽住穆寒青的秀发,使劲儿往自己胯下按压,同时大声骂道:“老娘一早就知道你是个骚货,现在原形毕露了吧?……不要脸的骚狐狸精,还装成一脸清高的样子,浪起来比婊子还要贱……快舔……老娘快要来了……哦……这小骚舌头比婊子的还厉害,爽死老娘了……啊啊……”
当穆寒青的俏脸被压住,完全贴在黑肥丑妇的胯下时,穆寒青连忙张开嘴巴,香唇裹住春花那两片长满浓密阴毛的肥丑骚穴,柔软的小舌头奋力挤入散发出异味的屄缝中,开始卖力舔砥起来……穆寒青的柔软小舌仿佛像灵活的小泥鳅,在黑肥丑妇那气味难闻的污水泥潭中游动,扫砥着湿滑肉壁,往里面挤入奋力挺进,又在乌黑杂毛中寻得凸起的圆点,修长手指按到上面轻轻揉动,同时另一手从春花的黑肥屁股,摸到臀沟中,竟伸出白玉般修长中指刺入她那毛茸茸的肮脏屁眼里……穆寒青沉沦欲海十数年,手段何等了得?
……三管齐下间,最后春花近乎陷于迷乱,两只肥手死死地抱住穆寒青的臻首,嘴里大叫两声:“喔……骚狐狸精……舔得老娘爽死了……啊……泄了……要泄出来了……”
然后她就两眼翻白,黑肥屁股猛挺,两条大粗腿颤抖起来,浑身打着摆子,泄了个不亦乐乎……腥臭的淫水泛起一股股白沫从长满黑色杂毛的屄穴中涌出,穆寒青想要收回舌头,却被黑肥丑妇的腟肉夹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那骚臭的淫水混着白沫往她口中涌入,差点没让她窒息死……没有办法,穆寒青只得将眼前黑肥丑妇恶心的淫水给吞咽下去……
……
我转过身,走向吴浩宇那边,笑道:“二哥,真是正人君子,所谓非礼莫视,小弟也不看了!”
吴浩宇望着浩荡的黄河水,摇头叹息道:“正是最近几年,才有妓子零落到渔船上陪客,连青楼勾栏都如此,可见这几年百姓生计有多难?……唉!这大梁天下已经风雨飘摇了……”
我疑惑地看着吴浩宇,问道:“二哥,何出此言?……我感觉这天下还算平静啊?”
“三弟初临江湖,走动甚少,不知天下形势!”吴浩宇仰起正气凛然的俊脸,声音苦涩道:“如今天下盗贼四起,特别是江南道,洪涝过后赈灾不利,官员中饱私囊,百姓流离失所,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来燎原之势,情势万分紧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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