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吴浩宇话锋一转,冷声道:“虽然武朝覆灭,但青萝宫和流沙谷的余孽仍在,前些时日干天观覆灭,应该就是青萝宫余孽所为……而且二十年前为祸天下的十三鬼骑,很可能就是流沙谷的余孽。”

        他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想起娘和宫阿姨,“干天观灭门一案定是她们所为,不过她们为何要这样做?……而且也不跟我透露丝毫细节!”忽然间,我感到娘越来越神秘了,隐世的侠女、欢喜教的圣母、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她到底还有什么身份,做这一切到底为何?

        我看了吴浩宇一眼,在月光下他一脸正气、孤傲不群,浑身荡漾出坦荡之气,不由深深折服,心想:“做人当学我二哥,男儿自当心怀坦荡,一生所为无愧于心!”

        船行到远端,渔舟看上去变成了一个小点,不过那腻死人的骚浪呻吟声,仍徘徊在耳侧,撩动着心弦,让人听得热血冲顶,欲火中烧……不经意间,让我想起在隐居之地的睡梦中,飘入耳际的女子呻吟声似乎非常熟悉……这呻吟声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偶有听闻,不知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记得尤为激烈时,呻吟声就像春药般点燃我的血液,一切如幻如真……

        记得当时,我拼命想睁开眼,去寻找呻吟声的源头,可始终陷入睡梦中无法醒来……有时候我记得明明睡了好几天,问我娘的时候,她却说只睡了一两个时辰。

        这一切让我疑惑,终于有一次我做了个记号——用盆子盛满流沙,开了个小洞,让流沙缓缓流出,用来记录时间。

        那一次我感觉自己足足睡了三天三夜,其间那媚浪骚嗲的呻吟声不绝于耳,而且还听到男人的喝骂声,以及肉体撞击在一起的淫靡声……睡梦中,我断定一共有五个男人,其中有一个就是那个老东西……女人那仿佛春药般诱人欲火中烧的呻吟声不知响了多久,各种淫词浪语层出不穷……,如骚嗲地叫着“亲爹……大鸡巴……小骚屄……小腚眼……大腚沟……大骚奶……”这些粗鄙淫词简直难以想象,更无法相信一个女人竟然淫荡成这般模样……在睡梦中,更让我让我惊骇的是,五个男人竟在同时肏一个女人,因为女人那淫媚浪叫中,已经宣示了这一切……“啊……义父,我的亲爹……你好坏……竟让这四个奴才同时肏女儿……啊……疼~~疼啊……不能再插了……唔……亲爹,你快让他们停下来……骚屄被插了两根……腚眼再插两根会……会坏的……啊……嗯……好深……好满……本宫要被你们四个狗奴才插坏了……喔……啊啊……”

        女子虽然嘴上不肯,但骚嗲腻人的叫声仿佛像雌兽一般,听上去无比的兴奋……即使青灯古佛听了也忍不住欲火中烧,想要还俗……我拼命想睁开眼睛,但不管怎么努力,眼帘都重若千钧……

        突然,一道淫邪苍老的笑声传来,“嘿嘿……小骚货,想不到你当着自己儿子的面,骚性更浓啊……哈哈哈……不但被肏的屄水横流,连两颗大骚奶都硬起来了……啧啧……这身浪肉荡起来晃人眼睛……嘿嘿……真够骚的……”说完,便传来一阵“啪啪啪……”的声音……

        女子嗲声说道:“义父……亲爹,你坏死了……当着人家儿子的面,让狗奴才肏女儿……啊……大鸡巴亲爹使劲儿扇女儿的大骚奶……噢~~……四根大鸡巴都插进了……骚屄被插了两根……屁眼里也被插了两根……好深……好满啊……插死奴家了……好哥哥们,就插在里面,别动……难道顶在奴家的花心儿和肛门里,还不比抽出来放在外面舒服……啊……好涨……亲哥哥们快扇淫妇的大骚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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