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下打量,却花影婆娑,柳枝横空,虫声如织,却哪有半个人影?
尽管我生姓洒脱,但听到这清越婉转的凄凉乐曲,也不禁心头泛起一丝哀意……吴浩宇更是泪光点点,仿佛沉浸在哀色中不能自拔!
此时,箫声隐隐缠绵述说着一番人生苦短,岁月情殇的悲凉,较与之前箫乐,别有一番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尤其在这花海湖亭,柳间星落中听来,如清泉漱石,晓风朝露,有出尘乘风,飘飘欲仙之感。
突然那箫声又高亢扬起,却变得温柔缠绵,仿佛情人间述说着一番别离之情!……听似极远,又恍如在近旁!
吴浩宇欣喜若狂,回头叫道:“凌仙子!”
只见花下柳间,一个白衣女子,低首垂眉,素手如雪,一管碧绿洞箫斜倚于唇,如水淡雅,花影班驳,宛如梦幻。
我一见之下,只觉脑中轰然一声,天旋地转,口干舌燥,说不出一句话来,心中却在狂喊……“娘!”
白衣女子放下洞箫,抬起头来,我“啊”的一声,惊叫出口。
斑驳日光斜斜照在她的脸上,分不清究竟是斜阳照亮了她,还是她照亮了斜阳。
那张脸容如她箫声一般淡远寂寞,空谷幽兰,却是那么的高贵绝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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