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已不在,情从何起?”江风绰竟觉得自己与宁奇已经形同陌路。
………
她的心剧烈跳动,仿佛要跳出嗓子眼,神情异常紧张,以致于心中狂呼“不是她……一定不是她”,终于她美眸望向大殿正中的金身佛陀。
瞬间,她如遭雷噬,俏脸煞白,连牙齿都打起战来,刻骨的寒意笼向全身,眼前的雕像就是昨夜压着她,将她肏得欲仙欲死,神智不清的佛陀。
光溜的大脑袋,烫着九个硕大的戒疤,丑陋至极的肥脸,凶煞的横肉,犹如蛤精转世,但那股浩瀚的佛意,又让他气质升华,让人不自禁地生出崇敬之意。
粗脖上挂着一串婴儿拳头大的黑色佛珠,红色袈裟轻解,露出毛茸茸的肥腻胸膛,两颗乳房犹如经年老妇一般耷拉挂落着,长满杂毛的黑色乳头,像桑枣一般,令人生厌,那黑色杂毛一直胸口、肥肚,延展到小腹上。
虽则如此,但那肥躯中荡出来的凶猛力量,即使轻描淡写地看一眼,都能感觉到。
江风绰俏脸绯红,媚眼闪烁着羞耻又情动的光芒,想到自己昨夜就在这具肥躯下狂呼浪叫、哭泣呻吟,什么羞人的话都喊出来了,不禁羞涩难当,可自己的身心却不听使唤,情动的潮红竟飞速地从耳根处泛出,转瞬就浸染了整张白皙俏脸……!
“为何控制不住自己?”美人儿扪心自问。
眼前佛陀分明就是一个丑陋的淫僧,他粗鲁残暴、体臭难闻,且满口污言秽语,骂自己婊子、骚货,甚至淫辱地扇打耳光,可偏偏自己竟生不起恨意,反而在他的污言秽语、屈辱虐待之下,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放纵之情,仿佛将世俗伦理、道德纲纪抛到九霄云外,从此一身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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