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凌雪很快就收回去了,让我好一阵失落。
忽然一道轻柔的香风飘入我的耳廓,缠绵又酥痒,凌雪低声道:“过去看看,小声点,不要惊动里面的人。”
我点点头,跟随她来后堂窗前,捅破窗户纸向里面看去,只见商远鹤沉着脸,拿着一把戒尺,围着黑色棺材转来转去,而丘海棠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这公媳俩深更半夜,来灵堂干什么,而且气氛还如此紧张压抑!
突然,商远鹤猛的提起戒尺,狠狠砸在棺盖上,只听“砰”的一声,这铁木制成棺盖竟裂开无数缝隙,他寒着脸,怒声道:“没用的东西,枉老夫培养你十数年!”
丘海棠听到商远鹤的质骂声,更吓得臻首低垂,大气不敢喘,只低声安慰道:“公爹,息怒!……非是夫君不顶事,而是那贼人太阴险!”
“他是阴险,还处处针对老夫!”商远鹤变的越发焦躁,喃喃自语道:“狂刀!……已多少年未被人提起来了,贼人这是要让老夫难受呀!”
“一定是这样的!”丘海棠低声回道。
商远鹤把玩着戒尺,眼中闪出峥嵘光芒,忽然哈哈大笑道:“老夫风里来雨里去,大半生浪迹江湖,又何曾怕了谁,贼子尽管来吧,只要横刀在手,我又有何惧?”
丘海棠美眸中闪出一丝迷醉之色,赞道:“公爹还跟从前那样气概豪雄,真让奴家爱煞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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