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息一声,想到自己被极乐佛调教的经历,又觉得这一切却根本不算什么,记得有一次她也在户外,乳头和阴蒂上挂着铃铛,赤裸着身体像条母狗般被极乐佛牵着爬行,身后还有一帮淫僧在指指点点。
胡烈继续道:“你娘吓得惊呼求饶,于是我乘机提出过分要求,让她帮我吹箫。”
“那是你娘第一次给男人吹箫,虽然动作生涩,但我却觉得从来没这么爽过……”
江风绰娇哼一声,嗔道:“我娘是江湖闻名的仙子女侠,给你这大淫贼做那种事,你当然开心得紧!”
“是啊!不过那一次我还是要了你娘后庭……第一次插入,你娘痛得又哭又叫,但全干进去后,抽插几下,她感觉就上来了,竟然翘起雪臀,任由我疯狂插弄,还别说那滋味真不错!”
江风绰嘲讽道:“于是那次之后,我娘就和你这淫贼好上了?”
“当然!而且你娘不知道我的身份,还以为我是府中的下人……”
“哼!你得意什么?”江风绰飞白了他一眼,嗔道:“如果我娘不是中了淫毒,身不由己,才不会便宜你这淫贼呢?”
“嘿嘿,也不全是因为淫毒,你们这些名门贵女平时高冷惯了,只是没碰到能征服自己的男人,只要遇到,还不是深陷肉欲快感中,不可自拔。”
江风绰面色一黯、心中悲戚,暗道:“我又何曾不是这样,被开发得淫荡的身体根本离不开极乐佛的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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