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爷……快停下……奴家……奴家受不了……哦……啊啊……下面……下面被你弄湿了……流了好多水……不行……不能来了……奴家又想要了……好哥哥……我的好人儿……你先停一下,让奴家伺候你饮酒……”

        穆寒青一边媚声呻吟,一边拿起酒壶含了一口美酒后,才抱起熊刚的脑袋,随即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吻住了他的嘴巴,将美酒渡入他口中,而那条香气四溢的妙舌也紧跟过来,仿佛灵活的小泥鳅般在熊刚口中游动,很快就与对方的舌头缠在一起,不断搅动,奋力互搏起来……

        两人吻得如饥似渴,两条舌头你进我出、抵死逢迎,仿佛在宣泄心中的欲火,同时他们的手也没闲着,不停地抚摸对方,挑逗着对方的情欲……

        这时,柳柔也忍不住凑了过来,她坐到桌上,撩开轻纱,将玉杯倒满酒后,竟然塞进那泛黑的骚穴中,然后咯咯媚笑道:“爹,你先停一停,娘的小骚屄多快被你玩坏了,不如来喝女儿玉蚌里的美酒。”

        听到此言,情欲浓烈的两人连忙分开,穆寒青见柳柔坐在桌上,泛黑的骚穴中插了一只瓷白的玉杯,而且岔开的左腿根处还纹着“用力”二字,不由得俏脸一红,嗔道:“不要脸的小骚蹄子,竟然想出如此变态的法子诱惑熊爷。”

        柳柔嘟着小嘴,叹息道:“唉!女儿也没办法啊,谁叫爹的心思全在娘身上,女儿跳了这么长时间的舞,小骚屄都湿透了,爹也没看人家几眼。”

        “小骚货,你爹我不是来了吗?”

        熊刚低下脑袋,张开大嘴便吻住那嵌着酒杯、微微发黑的骚穴,一边饮酒,一边舔弄,不一会功夫就吸出酒杯,那粗长的舌头奋力挤入肉缝中,开始疯狂搅弄抽插起来……

        “喔……好粗好长的舌头……插的好深……啊啊啊……好舒服……美死女儿了……好爹爹……你……你好舔穴啊……比鸡巴肏了还舒服……嗯嗯……轻点……轻点……太激烈……柔儿会……会受不了的……啊啊……”

        柳柔在熊刚的口舌侍弄下,淫水横流,那边缘发黑的阴唇兴奋地噏动着,两条修长的美腿越抬越高,竟然驾到熊刚的宽阔肩膀上,她疯狂地扭动着玉体,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词浪语脱口而出,那骚媚的模样哪像让人敬仰的正道侠女,倒跟取悦恩客的妓女有得一拼……

        这时,穆寒青已经跪到熊刚的胯下,青葱玉手分别抓住粗黑的肉棒和毛茸茸的卵球,不断撸动揉捏着,同时她的娇媚脸蛋也贴住火烫肉棒,讨好地磨蹭,等熊刚发出舒爽的淫叫声,她才伸出丁香小舌,从龟头开始沿着暴起的青筋,徐徐往下砥舔,到了根部后,又往上砥弄,嘴里不断发出媚人的娇吟声,直到整根肉棒都被侵润了香津,她才坐到地上,反仰着身体,开始含舔男人的卵蛋,同时青葱玉指在熊刚大腿内侧、肉棒、卵蛋以及股沟等敏感部位撩拨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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