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回舒软的龙榻后,秦帝很快入睡,南宫婉却久久不能静心。
她心里有两件事,且也是两件老事。
一是她越来越看不懂秦天祥练的功法了,而且秦天祥的收功也越来越古怪,令她捉摸不透。功法再怎么复杂,也不至于收功如此久。
二是许久以前,秦天祥为清除邪淫,专于练功不再与她行房,称过去因贪图她的美色,每每流连于她胯间,以致阻碍了练功。
于是从那时开始,她不得不练一种清心咒,来排解欲望。算算,恐怕从阳月两兄妹有个几岁时就开始了。
几番辗转,南宫婉轻叹口气。
这要命的绞痛久久不消,自己的身子到底是怎了。
忽想起远游的儿子,这会他该到西境了吧,那过不了两天,应该就会有书信传来。
想到儿子,南宫婉的心慢慢静了下来,正当快要入睡之际,忽听得殿门轻轻敲响。
南宫婉下榻走去,开门,面前只外披了一件单衣的窈窕少女,不是自己那女儿又是谁?
除了她,也无人可以、无人敢此刻敲响天龙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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