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蛟一声哀嚎,头部不知被什么东西击中,竟猛地歪了开来,领着整个庞大的身躯一头栽进下方的大江中。
直到此刻,那随着火红身影一起而来的汹涌气流才划过前者击中青蛟头部的位置。
待那火红影子停下,在朦朦胧胧的扬尘中,在哗啦啦的水声和噼里啪啦的树木折断声中,那张玉瓷般的倾国容颜才清晰起来,不是南宫婉又是谁?
只见她素手不知何时已是持了一柄火红长剑,锋利的刃面上流淌着青蛟的血,望了眼下方因青蛟坠入掀起滔天巨浪的大江,南宫婉瞬间飞至夫君身边,唤了其一声,便携其迅速飞离了此地。
好半晌,当夫妻俩离开了林海,后方才隐约响起青蛟充满不甘的怒吼。
“天祥,你没事吧?”南宫婉轻声问,看着丈夫那布满血迹的脸庞,以及那还在不停渗血的头顶,她柳眉紧蹙,贝齿紧咬。
秦天祥曾说过,两人私下里相处,南宫婉不要叫她皇上,叫他名字即可。
“没事,”秦天祥摇摇头,眼中却划过一丝狠厉,望向后方那蠢蠢欲动的林海,“这孽畜,没想到发起火来,倒也有几分能耐。”
“还孽障呢,都让人斗得头破血流了。”南宫婉嘟起小嘴说。
“与这孽畜周旋了多日,本以为已对它了如指掌,没想到吃了我一记万剑归宗,再加一记斩天神剑,竟仍有余力。”
说着,秦天祥暗暗握拳,一副要卷土重来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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