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司徒言回话,就拉着秦明阳快步走开了。
刚过一个拐角,秦明阳回头看已不见司徒言,正想问到底怎么回事,却被妹妹一个冷眼瞪了回去。他只好噤声,只是心中却莫名一甜。
外面,一众人正等着里面会发生什么,未几,果然秦明阳带着秦明月一起出来,众人很是生气,到底还是让这个不长眼的皇子把好事给搅黄了。
秦明阳无视一干能将他杀死千万次的眼神,嗅着身旁少女的清香,任其牵着越走越远了。
直到到了人迹罕至的宫中偏道,秦明月才将兄长的手臂放下,接着她立即就摘下了发髻中的木簪,然后是肩上的流苏,甚至直接动用真气吹散了脸上所有的脂粉。
秦明阳愕然,忙问妹妹这是怎么了。
“父皇非要我盛装打扮,免得冷落了司徒言,可谁有闲心伺候他啊?”高冷少女罕见地露出傲娇模样,“这些东西穿戴在身可真是烦死了!”
“可不能丢,既然这些是父皇命你穿戴的,你要脱了,那让父皇知道该怎么办?”秦明阳作势要捡。
“站住!”少女将兄长呵住,“你敢捡一个试试?”
“月儿,我这是为你着想。”秦明阳坚持。
“戴这些东西很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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