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婉有些尴尬的撩撩头发,她其实心里没想这么多,毕竟已经守寡十多年,而且自己这个儿子确实足够出色,和其交媾,虽说有乱伦的背德感,但实际上也没有大到会让她受不了的地步。
“做就做吧,戏不用那么多。”南宫婉直言不讳。
秦明阳愣了愣,点点头,但却没有直接插入,反而是把头埋进了南宫婉的腿心。
“你这是做什么?”南宫婉惊道。
“娘,做之前,您的身体肯定还很干涩,孩儿为您湿润一下,不然孩儿的阳具这么大,直接进去,容易伤到您。”秦明阳伸出舌头作势要舔。
南宫婉却吓得身子往后一缩,“这地方是能用舌头舔的?太脏了!”
“娘,您身上一切都是干净的,孩儿不觉得脏。”秦明阳认真道。
南宫婉撩撩头发,掩饰尴尬,“你直接做吧,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待会你妹妹进来了。”
见状,秦明阳也只能放弃。他凑上前,靠近已经背靠洞壁的南宫婉,跟着把阳具堵上了其腿心的玉蚌。
私处被灼热的龟头顶到,南宫婉身子微微一颤,玉手扣紧了红裙做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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