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婉见儿子不听劝,只能道了声“爽”,然后就羞赧的转回了头。
“哪儿爽?”哪知秦明阳不依不饶,竟更深入的问了起来。
“你别得寸进尺!别忘了我是你娘!”南宫婉训斥道,想以此唤醒秦明阳的理智。
秦明阳似乎清醒了一些,“那你说嘛,说一下又没事。”
南宫婉沉默。
母子俩就这么交媾在一起,屁股贴屁股,上半身也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亲密无间,四条腿也紧贴在一起。
许久,南宫婉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学坏的?”
这么一问,秦明阳也愣了愣,似乎不知从哪刻开始,他就开始痴迷于和母亲做爱,想挖掘母亲身体深处的秘密,想让母亲变得淫荡,变得肯说出一些过去绝不可能说的话,想让她打破过去那副刻板端庄的形象。
“算了,是我错了,娘你原谅我,”秦明阳冷静下来,放弃了逼迫。
与之一起慢下来的还有抽送的速度,一时间洞里的动静小了很多。
秦明阳似乎因为没有得到母亲的准确回答,而有些失落,他头离开了南宫婉的鹅颈,改为埋在那弯月般深陷的美脊里,亲吻那的肌肤,感受那的细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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