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都过去了,现在,没人会不尊敬我们的,”秦明阳宽慰道,作为压力最大、受伤最重的那个,现在反而他是最沉稳的那个。
“他们说你受了伤,是哪里?”南宫婉问。
秦明月也好奇的看向兄长。
“不算很重,我正准备恢复呢,你们就来了,”秦明阳不打算给她们看,怕她们担心。
但南宫婉一个不容拒绝的眼神射过来,他也只能老实的把上衣撩了起来。
一道醒目的从秦明阳的肩头延伸到斜对面的腰腹的伤口显露出来,一下子让两女看呆了,接着就是无尽的心疼、愤怒和自责。
“还疼吗?”南宫婉忍不住离开坐位,走到秦明阳身边坐下,抱住秦明阳的头揽入自己宽广的怀里。
“没事,已经结痂了,过两天就好了,”秦明阳笑道。
闻着母亲身上熟悉的体香,他的心里多了一丝安稳。
秦明月也微笑的看着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