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了,你已经做了那么久,而且现在时辰不早了,青剑门的人都要醒了,山上会有人看到的…………”
被肏了整整一晚也有些肏晕的南宫婉,面对儿子无理的要求,并未像往常一样当即训斥,反而是略带渴求的劝说。
但秦明阳眼神炙热,就像一头失去理智的怒龙,直接用硬根把南宫婉顶在面前的巨石上,跟着脱下裤子,掏出一根巨硕的赤红肉棒,撩起轻薄的红裙,就直接用龟头挤开那形同虚设的薄内裤,捅进了尚未干透的肉穴。
“啊!”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被干透的南宫婉仿佛身体本能一般直接全身发软,皮肤发红,翻起白眼。
如果给她时间恢复不会这样,但关键是,这秦明阳像只会肏屄的畜生一般,干了又干,没给南宫婉喘息的机会。
就像是一道坚固的城墙,已经在强攻下破损,你不给它时间恢复,又去进攻它,它自然仍是脆弱不堪,除非等它重新修缮起来,才能重新具备抵御强攻的能力。
但南宫婉显然是道被蹂躏了无数次还没任何时间修缮的破烂城墙,或者说一片废墟。
所以那赤红的阴茎直接乳燕归巢一般干进她的子宫时,早就泄脱水的南宫婉仍然是洪流一般大泄特泄起来。
秦明阳捧着南宫婉红裙下的肥臀,在石块前面又不知疲倦的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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