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阳道。
“月儿,是这样吗?”南宫婉转头看向女儿,那眉眼与她如出一辙。
“是的,母后,”秦明月道。
“那今夜就先这样吧,很晚了,该睡了,你和你妹妹聊也聊了,回你的房间去,”南宫婉道。
就这样,三人互道晚安,南宫婉便领着儿子离开了房间。
出了房间,关上门,走廊外还响起从底下一楼传来的热闹的喝酒吃肉声,这家酒楼虽然处在一个小城里,但生意却十分的好,不少游历经过的人,都会选择在此地驻足。
南宫婉刚往前走两步,忽然屁股上一紧——在她身后的秦明阳伸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抓了一下。
“你做什么?”南宫婉立即蹙眉道。
这里是人多的酒楼,其中不乏了解秦国的人,若是让这些人看见了他们母子不清不楚,传进秦国,今后他们再也无脸面见秦国的子民了。
“母后,儿臣今夜想跟您睡,”秦明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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