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天祥站起身,走下黄金台阶,拍拍侄子的背。
不知不觉,少年的背,已然十分硬朗。
遥想他的妹妹当年与晋王刚诞此子,此子尚在襁褓里咿呀哭泣,如今,已经能扛得起一个皇朝未来的兴亡了。
“最近,你和月儿相处得怎样啊?”他一转话锋。
“呃…………这…………”论修炼,他司徒言可称第一,但论对付女人,他司徒言是万万不及。
“呵呵,月儿的性子啊,我清楚,对谁,都是冷淡至极,也就在她母亲跟前,性子会柔一些。不过她的心性,到底也是纯良温柔的,石头都有捂热的那天,何况人心。小言啊,修炼之余,也要多来宫里走走,当年啊,你父王也是这么追到你母亲的。”
司徒言心中暗喜,伯父此言,无疑是口谕将月儿许配给了他。那他今后要更加努力了。“我明白,我会好好保护月儿的!”
……
西楚皇宫。
此时此刻,前宫负责招待外来贵客的喜乐殿外人满为患。各种达官贵人、宫女太监都围在这,议论不休,精神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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