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通关文牒,一概不准入城。”守卫严声道。
“莫非你怀疑我的身份?”秦明阳微怒。
“属下自是不敢,但这也是皇上自己立下的规矩,说若无通关文牒,一律禁止入城,除非有他的授意,但殿下你此次来,并未带有皇上的授意,所以恕卑职姑且将殿下视为私自出城,并未得到皇上允许。而这样卑职若是擅自准许你入城,那到时要受惩戒的就是卑职自己了,还请殿下不要为难卑职。”守卫道。
秦明阳自然也明白这番道理,但放私自出城的皇子入城并非什么重大之事,规矩虽是那么立,但秦帝也不会真的因为自己皇子的蛮横而真的怪罪于这些只是奉命行事的小卒。
所以一般守卫都会放皇子们入城。
但眼下这个守卫耿直得有些奇怪,也委实令秦明阳摸不着头脑。
他此刻也无法向守卫证明他是携令来西疆参军,因为能证明的通关文牒已经被人窃走。
就算再让人快马加鞭送来一份新的文牒,也要四五天之久。
思来想去,秦明阳道,“父皇话虽如此,但我若真的入城,他也理解你,不会真的怪罪于你,就算到时真出了什么事,我也一定会保你无事,你且放我入城,不必如此执拗。”
“殿下,抱歉,属下也是奉命行事,若您无皇上授意,还请不要为难属下。”
秦明阳与领队等人相看一眼,虽说这守卫奉命行事没有错,但也委实执拗了些,他虽说奉命行事不会得罪秦帝,但眼下却是实实在在地得罪了一位皇子,他难道就不怕皇子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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