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情不是意气用事,和宋参在一起,就算两人能无惧流言蜚语,但外界那些真正的皇族贵子,也能轻而易举收走他的性命。
如今她在中土的爱慕者众多,每个拎出来都有不输大楚这几个顶尖年轻一辈的实力,他们的家族,更是强大得可以睥睨大楚,他们杀了宋参,她根本无法去报仇,况且为了大楚,她也不可能意气用事。
如今三国平衡愈发微妙,只要秤砣向某一方倾斜只是一点,那么另外两国都会遭到毁灭。她不可能还将心思放在男女之情上。
所以,这段情,终究只能埋藏在心底。
哭了许久,她也渐渐平复过来。毕竟这一幕,在她归来前在剑域待的无数个日夜里,她就在心里演练过。
今后,只要她不和宋参来往,凭宋参父母如今都是两个小杂务司的司长,他后半辈子足以衣食无忧、没有苦难。
思绪收了回来,她把目光重新放在面前的壁画上。
这时,身后不远处的殿门传来脚步声。
“如雪,我来了。”乘马车从喜乐殿赶来的于风道。
北如雪恢复往日的清冷,冲壁画昂了昂尖俏的下巴,淡淡地道,“你可看得懂这上面的境域归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