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南宫婉出声制止。
“没事,”秦明阳倒是笑笑。
南宫婉看了眼女儿,又看向儿子,“阳儿,你也不能怪你妹妹。毕竟当年的真龙异象皆被世人以为是赋予你身,但自从五年前有人说到当年的真龙异象实则另有所指,又逢晋阳府的小司徒展露天资,这些年便有越来越多的人人云亦云。”
“母后,孩儿清楚,是孩儿没用,孩儿让您落面了。”秦明阳低头道。
此事他乃当事人之一,如何不知晓如今世人的口风转向,平时上街,他能明显感受到皇城中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昔日个个都点头哈腰向他亲切地喊到小王爷的风光已不复存在。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道,纵使他出身高贵强大的皇室,倘若自身并无真才实学,翼下的子民也不会服自己。
“你也不必过于苛责自己,你每日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但事不遂人愿,只能认命。谁能想到,你俩打我肚子里出来相差不过一刹,然而彼此天赋却截然不同。”
秦明阳低着头,静听母亲慢言。
“阳儿,你也不必气馁。这世上想登峰造极,不只有炼气一条路,倘若武道能练到极致,也能够出神入化。”
“我知道。”秦明阳乖乖点头。
“你不要觉得我是在安慰你,上一届斗法大会便有一名纯靠炼体闯入百强的年轻武者,丹田干枯,经脉堵塞,并不意味着无法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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