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是龙凤双生,本应该一起闪耀于世,但如今却是一个坐在天空上的豪华马车,一个在下方和诸多普通人挤在复杂的山林里。
而且这样抛头露面,肯定还会遭来旁边人的明里暗里的冷嘲热讽。
只是这一幕,就已让秦明月几欲哭出来。
但她跟着想到这样煎熬的日子,兄长秦明阳却是从出生承受到现在,那该多么的痛苦啊?
过去她还不理解他,总对他冷漠,试图让他理解自己,现在来看,真正需要被理解的,是他,真正承受着重压的,是他。
他是怎么撑到如今的?
旁边的司徒言并不清楚秦明月内心的这些活动,他只是发现莫名其妙的秦明月的脸上就有了泪水。
他想着,或许是秦明月知道此次斗法大会他将会拔得头筹,然后名正言顺的在皇上的推助下,将她迎娶,所以对自己即将嫁为人妇的命运有些本能的恐惧和不适应,遂安慰道。
“月儿,你不必紧张。我们的事,可以慢慢来。到时我们真结为连理了,我不会马上碰你,我会让你适应,让你自己有一天愿意为止。”
还在痛苦的秦明月,听到这话,露出冷笑,“你真以为自己赢定了?”
别人不清楚,但她可是最清楚的。能抗衡中土天才北如雪的秦明阳,怎么会不是司徒言的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