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婉试探道,“你指的是…………那个?”
“嗯,”秦明阳点点头。
“不行,那个绝对不行!”南宫婉态度很坚决,尽管被迫和秦明阳做了两次,但她依然无法接受这种事情。
有违伦常,枉为人母。
“没事,那母后…………走吧。”秦明阳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
南宫婉咬了咬红唇,犹豫片刻,“口不行吗?母后上次就是那样给你口,也挺舒服的吧?”
“口已经没意思了,还是算了。”秦明阳恃宠而骄。
他知道现在的他,对母后来说,非常重要。
相比过去,如今展露天赋的他,更加被母后看重和溺爱。
所以如今的他,也逐渐的敢提出过分的要求,敢和过去不容反驳的母后提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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