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明阳端正而稳重的背影,南宫婉也是有些恍惚,自己这个儿子,发起情来,十条蛟龙都拉不回,不发情时,端庄得让人怎么都想不到他做起那事来有多疯狂。
走廊外,秦明阳走到末尾的房间,有些忐忑地敲了敲门,他不确定昨晚的癫狂是否被妹妹察觉继而看到,尽管他和母后一直警惕着四处的动静,但肏得爽了,没办法兼顾那么多,难免有遗漏。
“月儿,起床了。”
敲了两声,喊了两声,里面有了动静,“知道了。”
一阵窸窣过后,门开了,穿戴整齐的秦明月出现在门口,与她母亲如出一辙的凤眼中还有一丝惺忪,像是刚睡醒。
秦明阳试探道:“昨晚睡得好么?酒楼里没什么闲人打搅到你吧?”
“没有,”秦明月淡淡道。
秦明阳放下心来,“母后说该出发了,我们过去找她吧。”
到了南宫婉房间后,三人收拾整齐,离开了酒楼,飞往了城外。
空中,南宫婉道:“我们离开了大秦一年,大秦里许多事情已经变化,入境之后,凡事要有个提防,一切以稳当抵达皇城为重。”
“明白,”阳月兄妹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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