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此会并非由柳知画发起,而是乃宗门里的几个长老,其中带头的为大长老,她是反对的人中的中坚力量。
“宗主,你连男宠都不找,修着你那不知从哪寻来的什么玉女阴经,玉是玉了,就是没怎么见阴,多年来,境界未涨,没带我合欢宗干出些名堂,我看你并不能胜任宗主这个位置。”大长老直接开口道。
她一身红裙,也是人群中鹤立鸡群的绝美存在,画着一张烈焰红唇,身后的男宠魁梧霸气。
“本宫能否胜任,与你无关,便是你想把本宫从这宝座上拉下去,也得等到百年期满,何况风云变幻,你又如何肯定往后,本宫不能让宗门更上一层楼?”柳知画淡淡说道,自有一股霸气流露出来。
“叫你一声宗主是给你脸了,”大长老拍案而起,“我从未听过合欢宗人有不双修的,你修到如今还是处子之身,简直是对我合欢宗数百年的宗规的藐视和违背,我真不明白老宗主为何要把位子传给你,要不是老宗主余荫犹在,我徐轻舞念及老宗主栽培之恩,早将你柳知画从这位子上拉了下来!”
“放肆!”柳知画两条柳眉蹙得很紧,绝美的脸上满是怒容,“合欢之事无尽奥秘,你徐轻舞又懂得几分?只懂一昧双修,乃入了合欢之下乘!师傅难道过去是这么教你的吗?不窥得合欢奥秘,就不要轻敢妄言!”
徐轻舞冷笑,“柳知画,你嘴硬没用,我只再给你五年时间,五年后,宗门如果还是这个老样,我不会跟你废话,直接将你废掉,不要以为你坐在这位子上,就可以高枕无忧,就没人拿你有办法!”
宏大的会议不欢而散,柳知画望着满殿散去的人影,银牙咬得很紧。
已故的老宗主是她的师傅,她是师傅的爱徒,徐轻舞是师傅收的首徒,在她出现之前,下一任宗主一直被所有人认为是徐轻舞,所以对此,徐轻舞一直耿耿于怀。
徐轻舞在宗门里威望很大,影响很深,毕竟在她来之前,徐轻舞就已经与一众同门打成一片。
在她继位以后,靠着她的优秀,昔日的成绩,宗门里还不会有人妄动,一切被她压制得很好,但她终归不被这帮人所接纳,一旦自己在领导上露出了疲态和颓势,就如今天这般,徐轻舞便会带领爪牙狠狠向她反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