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息连连慵懒无力,娇嗔着埋怨着:“你怎么这么坏啊,说好喝了酒就放过我的,你还变本加厉,亲人家那里,说,怎么罚你!”刚才腋部奇痒无比的感觉让我下身一阵阵发胀,酥麻如电的刺激感从腋下一直发展到整个大腿根部,我从来没试过这里竟然让给人以如此强烈的触动。
心脏也被重重打击,在佐红怀里羔羊般羞涩难当。
佐红白皙的脸上也泛起潮红,双手用力把我搂紧,我忽然感到他大腿根部也涌起坚硬膨胀的感觉,热乎乎地顶着我,这让我无地自容,扭动着想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同时把臀部向后,害羞地躲避着。
“罚我?好啊,我早想被阿晴罚了,这样,罚我把你嘴里的酒都喝回来,作为我不守诺言的下场!”他一本正经,装作很认真的样子。
我感到佐红的手慢慢从腰部送开,才以为他打算放开我的时候,他竟然把手顺着背部向上摸去,我猜不出他要干什么,直到他小心翼翼拉扯我无袖长裙后面的拉锁,才陡然紧张起来。
但我已经无力自拔了,即使发觉了他的企图,我也没有勇气阻止他,只能任由他轻轻向下拉动锁链。
“你真的很坏!”我柔声道,脊背后面已经发凉,被熔化被揉碎被剥开,我猜想背部已经暴露在粉红色的空气里,佐红同时抚摸我的脸颊,脖颈,象王子怜惜温柔地疼爱白天鹅般令人陶醉欲眠。
“你把我当笨女人啊,我喝都喝进去了,你怎么能再从我嘴里喝回来,瞎说!”
我面红耳赤地笑着,虽然我懂得他话外的意思,可我怎么好把他的话接上茬呢。
锁头已经被拉到水平线最低的位置,那正好是我臀部以上腰部以下的地方,佐红顺手就摸进去,肆意挑逗着把更多更难以抵受的电流输入在我丰润的屁股上。
他脸上温情脉脉,“阿晴,说真的,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总有一天我会……”说着,他突然不出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