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师可是什么都懂的!”说着,李雪晖又跟杜浚升亲吻了一番、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来回拉扯交战了几个回合后,她又带着杜浚升自己的口水,把嘴巴再次移到了杜浚升的阴茎上:“那就让老师再给你舒服舒服!”
——实际上,李雪晖也有点心虚:
她在今天和杜浚升这样欢淫着坦诚相对之前,就自己前夫一个男人,而即便是她跟她前夫在一起的时候,她基本上也没给她前夫口交过几次,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前夫喝多了、或者脾气暴涨的时候,直接把勃起的阴茎不由分说粗暴地插进她的嘴里,接着捅上两三下,好不容易给李雪晖自己撩拨得、或者李雪晖在忍受着丈夫粗暴的动作的时候自我催眠,遂到了动情的时候,前夫就在自己的嘴里射了精污,所以其实李雪晖好久以前,很不喜欢口交这种事情;
但她忘不了杜浚升精液的味道:那是独属于干净清洁又少不经事的小男生的一种特殊的味道,的确也很咸腥,但却一点都不臭,甚至因为杜浚升这孩子,是从小喝牛奶长大的,于是从他体内射出来的那白花花的精水里面,还隐约透着一股牛奶的香甜味道。
再后来她与她前夫离婚,虽然李雪晖一直保持着洁身自好、甚至因为前夫和儿子缘故,她对于所有男性都几乎快要绝望了,可在不知多少个夜深人静的时候,身体上的空虚与寂寞难耐是没办法骗过自己的,于是她开始学着在网上找一些色情片、和图片,以及一些专门为女性开设的网络情趣培训课,自己也买过几支女性用的自慰工具,可是对于那些专门为了挑起男性欲望的影片、几乎没有过多少性经历的写手写下的意淫文章、看上去就是为了摆拍并且身体部位看起来又让人觉得恶心的照片,都让她的心里异常的抵触;她也不喜欢自己的身体不断地被塑料和硅胶进进出出,这更让婚姻猝死、人生失败的她发觉到自己的可悲;只有在自己观看那些性爱教学课程的时候,她会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幼稚又天真、高大魁梧但分明还没有成熟的男孩子的身体的轮廓,温柔怜爱地走向自己,把自己一把抱住,并在自己的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之下与自己没羞没臊地干柴烈火,她每到那个时候,便会对着空气不断地利用着自己身体上每一处可以利用的部位,勾着舌尖、翘着屁股,为自己进行虚无的演习,并最终全身的细胞都跟着被调动了起来,直到头颅内、大脑中出现了一种让自己浑身战栗、乳房挺立到想要喷出乳汁、下体淫水不停决堤的痒辣辣的电流;
可当她今天在机缘巧合之下,终于又见到了这个已经成长得更加高大、全身上下都透着阳刚成熟却依旧青春的男性躯体的时候,她还是很紧张的,毕竟自己一脑子理论知识,却从来没实践过一次。
她生怕自己的牙齿会触痛杜浚升全身上下最坚硬的、同时也是最脆弱的海绵体肌肉,便先试探着用滑滑的舌尖在杜浚升的阴茎上从头到根、从里面的粉红的薄肌到外面的包皮,彻彻底底舔了个干净,随后又缓缓地尽量用嘴唇裹住他的分身,并竭力把自己的牙关放开,然后缓慢地吞下整根阴茎。
杜浚升彻底难掩自己的疯狂而叫了出声:“哦——老师……啊!雪晖……好厉害……太舒服了老师!我从没这么舒服过……啊啊!老师!嗯……”
实际上刚才李雪晖只是用舌尖,就再次唤醒了杜浚升体内的欲火,而等到李雪晖把自己的阴茎一吞到底,杜浚升便彻底难以忍受,他抬起手来摁着不停地吸吮吐纳在自己下体处的李雪晖的头发,并张开双腿,来回在李雪晖的屁股和大腿上时而轻柔时而用力里蹭着,同样努力地撩动着李雪晖的欲望。
就在这时候,李雪晖分明觉得,自己口中的这根肉棒,又恢复了雄壮的状态,自己的嘴巴越是裹吮,口腔里剩下的空间也越来越小,甚至在自己开始加快吞吐的速度的时候,那根如肉枣一样的龟头,还开始逐渐顶翻了自己的悬雍垂,直挺挺地奔着自己的喉咙深处刺过去,这让李雪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喘息,她只好先把杜浚升的阴茎缓缓全部吐出,又忍不住在杜浚升的马眼上亲吻了一口,幸福地看着杜浚升的眼睛,握着他的肉棒,仿佛那是自己一篇超群绝伦的文章、一部卓尔不凡的作品,对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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