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浚升也不再多辩解,一边用舌头在李雪晖的阴缝上刷着、用舌尖在她的洞穴里勾舔着,一边伸手把床头摆放着的两个卧枕和两只抱枕全都垫到了自己的后脑与脖子下,随后他捧着李雪晖的屁股观察了一下她的阴部,又在用食指分开李雪晖的阴唇的同时,用拇指轻轻拨开了阴唇末端遮盖在她阴蒂肉粒上的阴唇包皮,紧接着便挑着舌尖触碰并润湿了那只小巧粉嫩的阴核,并一口将阴蒂含在口中吸吮着,同时又用鼻尖顶开了李雪晖的阴道口,嗅吸着来自她体内馥郁的肉体香气。
“哦——哦哦!坏孩子!啊——油嘴滑舌……你的舌头真坏!啊啊——真欺负人!还能用鼻子的啊?嗯——啊啊啊——就会欺负老师……唔……啊!你看老师怎么收拾你!哦哦——唔……唔……唔呜呜!”
旋即李雪晖也不再管那么多的顾虑,握住杜浚升阳具就开始有节奏地裹吮着又吐出,同时她也学着自己在那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对着那些“情趣私密女教员”们的指导,一边把杜浚升的阴茎吐纳在口中,一边用舌头从杜浚升的龟头伞缘到阴茎系带上画着Z字形的“舌舞”;而因女性的生殖器官本就比男性的更复杂,杜浚升的招数也就更加灵活,一会儿把舌头挺直戳进李雪晖的阴穴当中、用自己的舌头“肏”着她,一会儿又含吮住她的阴唇、并且也学着李雪晖的动作,在她的两片阴唇到缝隙之间不停横向竖向地舔划着,一会儿又把阴蒂含在口中、还用着嘴唇不停地挤压着那颗胀大、硬挺的肉玛瑙珠子,早把李雪晖折腾得翻了白眼、腰身忍不住地下压、就连她的双腿都不由自主地夹紧在杜浚升的侧肋旁。
于是,两个人就像在比赛较量一样,都提高了自己唇舌的速度。
大概也就是又过了五分钟的时光,率先忍不住身体反应的,还是杜浚升——李雪晖是看着他屁股上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绷紧着,自己的嘴巴却不愿意放开,最后自己的口腔被撑胀又放松,四五个来回后,一股热辣浓烈的精液,瞬间在自己的喉咙深处炸开,但李雪晖却也不愿意松口,她感受到了那股热流后,直接把嘴巴再一次吸吮到了杜浚升阴茎的根部,嗅闻着他阴囊上带着肉香的汗水味道,一口口地将一汩汩精液全都含到了自己口中;并且就在这一瞬间,当初她看着杜浚升被自己擦拭身体时候,在自己面前划出充满了淫靡之美的弧线的一滴滴的精液的样子,又想起过后自己用拇指揩掉了沾在自己当时尚且青春的紧致肌肤上的精子、又吞食在口中的景象,再加上此刻这小家伙坏透了的、不饶人的滚烫唇舌,自己的双脚忍不住绷紧前翻、双腿也夹得更紧,阴道内的内壁括约肌甚至还反裹住了杜浚升的舌头,全身上下从屁股开始到腰肢再到胸前,都开始有节奏地震颤了起来,一股略带咸臊味道的清澈热流顿时喷到了杜浚升的胸膛,一股热浪也从阴道最深处涌入杜浚升的口腔中——完成了这一切身体反应后的李雪晖,不禁翻着白眼,衔着那满口香浓的精液,瘫软到了杜浚升的身体上。
杜浚升幸福地望着李雪晖跟阴道里一样抽搐着的括约肌同时一缩一张的李雪晖的干净菊门,忍不住带着满胸膛的湿漉漉,在李雪晖的肛门口亲吻了一下——这一下直接给尚未从高潮余韵中自拔、并还有些轻微昏厥的李雪晖待会到了现实当中,但那种隔了十几年、甚至可以说要比十几年前自己每天在床上经历过的更加激烈的快感,还在自己的全身乱窜着。
然而杜浚升的心底还是有点不甘,因为从刚刚李雪晖与自己开始相互给对方口交到现在,总共才过去了五分钟,虽然这次在李老师的嘴里,自己的“小老弟”支撑得更久了一些,可自己却觉得仍然意犹未尽。
真正成熟的人和稚气未脱的人的区别,就是如果觉得自己需要什么事情,稚气未脱的人从来都只是边进行着自我精神内耗边原地踏步,而真正成熟的人在自己意识到自己的需要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就像此刻的李雪晖,虽然她依然还处于高潮的余韵当中,但却仍旧拖着酥软的身躯爬了起来,嘴里仍然含着那一大口精液,等她转过身后,又将自己的双膝跪到了杜浚升的髋骨两侧,冲着杜浚升的目光微微张开嘴巴,然后用手做碗,将嘴里的精液全都吐到自己的手上,直把混了唾津的精液吐了满满一手心,一边吐出一边笑着,等把嘴巴清干净了,她才对杜浚升娇媚地埋怨了一句:“你好坏啊,小家伙……这么大个家伙……捅得老师嗓子眼儿现在又痛又麻……而且分明刚刚已经射过一次了,现在又能射出来这么多呢!”
“我……我帮你擦擦,老师……”杜浚升见状,连忙伸手要去够右手边床头柜上的那只纸巾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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