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啊,上次你们班那个叫颜秋菊的学生,非要跟‘楼外楼’集团楚美玉会长的女儿楚欣瞳闹别扭的事情,你‘调查’得怎么样了?能拿出来个结论么?”
这一句话虽然声音并不怎么洪亮,但是整个酒席上的所有人,还是都放下了筷子,又安静了下来。
“当然能啊,校长!”卢玉珠却回答得非常果断,吐掉了一口鱼刺或者虾壳之类的东西,接着说道:“我都处理好了,调查清楚了,其实这件事,是颜秋菊同学自己不对、是她自己有问题——她一个从农村来市里上学的小姑娘,又是个‘特困生’,因为自己家庭条件简陋,看到楚欣瞳她们那些孩子们的优越生活,其实是有心理落差的。这孩子挺倔强的,我去了她的病房五次,询问了五次,一开始不承认,最后她还是自己承认了,其实是她主动向楚欣瞳同学挑衅撩闲的;而楚欣瞳,我们班的班长,她怎么可能做出欺负同学、霸凌同学的事情?我也询问过了,其实对于颜秋菊的挑衅撩闲,楚欣瞳同学只是做出了最基本的自我防卫和应激行为,而被颜秋菊最开始指控为一起霸凌她的那些其他的那些女生,其实只是在一旁阻拦颜秋菊的挑衅滋事,并且出手维护楚欣瞳,但并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至于最后,颜秋菊因为伤势过重而进了医院,完全是由于她自己不小心,因为要挑衅楚欣瞳同学,最后自己失手,让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的——这就是事情的‘真实情况’,校长!”
“嗯……这听上去,才是最真实的、最合理的情况嘛!但是玉珠,这样的说法,能让我信服,那么,颜秋菊的家长那边……”
“您尽管放宽心,校长。我已经去‘慰问过’颜秋菊和她的父母了,把事情的‘真实情况’一五一十地讲给他们听了,并让颜秋菊自己承认了当时的情况。”
“那……我听说,她不是有两根肋骨骨折、并且手腕还有粉碎性骨折了么?她没去验伤?”
“他们家都是农民,不懂这些事情的;她家也没什么钱,花了医药费之后,就没钱去请律师了。巧合的是,我去看她的有一天,地方党团联盟的免费法律顾问还找上门了,但是那天正好我刚去,她的父母又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因此,我就假装成是颜秋菊的父母请来的律师,给橙党派来的免费法律援助人员给打发走了。”
“嗯!还是你聪明,玉珠!地方党团的这帮人啊!可真烦人!”
“校长,还有个事情:现在对于学校准备对她做出的违纪处罚,颜秋菊本人也对这个事情毫无异议……但是,颜秋菊的家长,还希望咱们学校方面,可以高抬贵手——那孩子性格是倔强了一点儿,校长,大老远的从农村来上咱们学校念书,也确实不容易。所以校长,您看看,能不能,免了她的违纪惩罚呢……”
“哼,一个种地的农民,还好意思跟咱们提条件?卢老师,我这刚夸赞完你,你可不能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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