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但是啊,玉珠,我白思荷对你怎么样,不但在座的都看到了,而且你心里也应该有数。我最近怎么听说,你这过年前,也去了郑念凌副校长的家,据说这马上,你又准备去周冬妮校董的家里拜年啊!我可听说,你连要送的礼物都准备好了!我看她们二位,在上一个学期,也真是都没少帮助你啊!玉珠,不得不说你真是太优秀了!但是哈,在咱们同恩女中,谁真正对你好,你可要心里拎得清楚!咱可不能这山望着那山高啊!”
旋即,杜浚升听着录音里的动静,察觉那校长似乎朝着卢玉珠的位置靠得更近了一点,随后她对卢玉珠放低了声音所说的话,却让杜浚升一下子打了个寒噤:
“——卢老师,你可别忘了,你当初非要在省教育厅的房厅长那里,上告你儿子当年那小学班主任老师的黑状,你要那个什么李老师,一辈子都得在陵川路第五小学出不了头!在这个事儿里头,到底是谁费了老大的劲帮的你的?咱可不能忘!”
——什么?
也来不及等杜浚升想清楚白思荷校长刚刚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卢玉珠清了清嗓子,又说道:
“咳咳……白姐,您这话说得严重了!您帮我做的事情,我当然忘不了!我卢玉珠本来就是咱们女校部出身的人,别说您刚才提到的我儿子班主任老师那件事,我自己的好些荣誉和待遇,也都是您帮着我争上来的;郑念凌副校长她们那帮校本部出身的、还有从省教育厅调过来的周冬妮主席的那些人,对我怎么样,再对比一下您对我怎么样,白姐,在我的心里可是有杆秤的!胳膊肘往外拐的事情,我卢玉珠是绝对不会做的!可是吧……这话说又回来了,校长,说到底,我也不过是您这些大人物手底下的一个小小的班主任老师而已……唉,我那个不中用的老公前几年没了,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现在就是个‘白吃饱’、也不出息,所以我现在也没什么依靠、没有什么背景!这有些时候,我跟周校董、跟郑校长她们如何相处,呵呵,至少我面子上也得过得去不是?但是白校长,您尽管放宽心,我今天我就跟您、跟在座的各位女校部出身的姐妹们、同志们表个态:我卢玉珠,绝不是那种忘本的人!谁跟我亲、谁跟我疏,我卢玉珠,心里有数!”
“好!这话说的好!玉珠,我今天这顿酒,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那咱们,就为了‘不忘本’三个字,我提一杯!”
“那我干了,其他姐妹乐意陪一杯的,也都一起来;校长,您随意!”
录音里另一个老师见了,似乎登时有点眼红,待卢玉珠话音刚落,那个女老师马上问道:“校长,那我呢……”
“呵呵,你?苏虹,你还好意思问呢?最近你们班上的那几个事儿,瞧瞧被你给处理的!那都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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