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啥事。”
杜浚升支吾了半天,才说道:“刚才,宋振宁打的电话……他准备下周搞个同学聚会……我……我一次都没去过,我合计……你看我能不能……”
“同学聚会……去了能咋的啊?你们同学要工作的都找到工作了、要读研的都已经读硕士读博士了,你去了,能咋的?”
“……”
杜浚升惭愧地抬手搔了搔额头。
对于已经处于休学状态两年多的杜浚升,“前途”这两个字,堪称他的死穴。
“我……”
“反正你乐意干啥就干啥吧,”房间里却又生冷传出了一句,“那是你自己的事情,都你自己掌握吧!我不管你了……你赶紧睡觉去吧!”
接着,卢玉珠的房里便安静了下来。
可没过多一会儿,她的房间里却又传来了卢玉珠那带着哽咽的沙哑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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