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症?”杨怡寒睁着那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杜浚升。
“抑郁症加焦虑症,都是重度。”
“……啥意思?这都是啥病啊?”
“……”杜浚升真不想再说话了,但这姑娘大概又确实不是胡搅蛮缠,而是真的什么都不懂,所以杜浚升又忍着不痛快解释道:“就是得了这病,每天几乎就没有高兴的时候,这就叫‘抑郁’;至于‘焦虑’……”杜浚升斜眼白了杨怡寒一眼,“我跟你现在就挺‘焦虑’的。”
“啊!那我懂了!那就是成天不乐呵、又一直都挺烦的呗!你早这说我不就明白了?哈哈!你们城里人净整词儿!啊……‘抑郁’,‘焦虑’,操,这俩还他妈是个病呐!”
杨怡寒说着话,嗓门也跟着越来越大,且边说着话边笑着翘起了二郎腿,整个身子又摊在了候诊长椅上。
因为今天是春节前最后一天专家值班,所以此刻的诊室内外的人是相当的多,杨怡寒放开嗓音,自然引得整个走廊里的人全都不住地朝着她和杜浚升这边侧目。
“你小点声!这是医院!在医院里没有人像你这么扯脖子喊的!也没人把这椅子当自己家炕头!”
“哦……”见杜浚升又有些生气,杨怡寒也的确收敛了一些,直起腰板正襟危坐着,“我这是第一次进医院,我哪知道这些门门道道……”
“你之前没来过医院?你老家D乡没有医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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