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乔语也不禁懊悔地撇了撇嘴:“那咱俩还真都有点像……也真都有点太无聊了。”
“嗯,然后后来的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人家校产办公室主任,是校长的小舅子,你怎么告状?哈哈。除此之外,还有件事我记得一清二楚呢。”
“什么?”
“初三的时候,你跟我的关系终于有点儿缓了。然后当时班级里那阵不知道是怎么了,桃花妖作祟是怎的,班级里一大堆人开始趁着省考之前搞对象、谈恋爱;我俩当时对于这种亡羊补牢似的校园恋情特别不齿……”
“诶诶诶!当时是我说的,说那是‘亡羊补牢式恋爱’,但我当时管这叫‘车撞树上他们知道拐了、股票涨了他们知道买了、犯错误判刑了他们知道改了’……还有一句更恶心的,我就不说啦!”
“‘大鼻涕流嘴里、他们知道甩了——还以为是酸奶呢’!黄宏在春晚上的小品台词。”
“哈哈哈!Ew!真恶心!”
“哈哈……但是当时我记得,我俩还定下了另一个肉麻的约定。”
“我知道。我说,要是到了三四十岁的时候,我俩要是都单身着、都没人要,我俩就凑一对儿。”
“对。就这个。”接着杜浚升又转头笑了笑,“但你现在可没机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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