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浚升把话说完,自己身体内的烈火灼烧得更加旺盛。
他直接扯下了套在游乔语身上的毛呢大衣,只使用手指轻轻在扣子下方一垫、另一只手一拽,就把游乔语的衬衫衣扣全部扯开,而在游乔语的衬衫里面,就只有一件从前面的两个罩杯中间开扣的纯白色莱卡贝壳杯文胸——她习惯穿的内衣材质虽然变了,但颜色却还是那样的纯白。
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应该绝不会想到自己会见到杜浚升,但是这样的从罩杯之间开扣的内衣,就仿佛是为了此刻两个人在车里的缠绵预备的一样。
“啊——讨厌啊……坏人!”
无法抑制地再去抒发什么多余的情感,杜浚升直接动作激烈地边与游乔语的湿滑柔软的唇舌缠吻,边拧开了她胸前的卡扣,接着双手就在游乔语比五年前更加膨胀挺拔的酥胸上贪婪地揉抓了起来,同时轮番蜷曲了左右腿,把自己的身体彻底全部压到了主驾驶座位上一动不得动弹的游乔语的身上。
被杜浚升那双有力的大手进攻并压制住的游乔语,彻底再也无法进行任何理性的抵抗,如昨日重现般的快感带着早已投诚变节的多巴胺完全占领了她的大脑,并把雌性荷尔蒙从性腺里解放出来,带到了全身每一处末梢神经之上,她也便再也不可抑制地打开并抬起双腿,夹着拢起男人的屁股,同时主动将右手绕在男人比青春期那时消瘦了不少、却仍然结实的后背上,而她的左手,则摸索到了座椅的调节阀,缓慢地将座椅的靠背放平,随后引导着男人,朝着更后面的座椅上面缓缓移动,好让两个人活动的空间相对更加宽阔了起来。
并且就在游乔语放倒座椅又微微挪动身体的同时,杜浚升也解开了她的休闲裤上的皮带和金属系扣扯下了拉链后,用着拔河一般的力气,连着外面的休闲裤带着里面的内裤,一把就全都脱了下来。
一瞬间,冰冷的车子里,忽然有一股熟悉的迷人的味道,从游乔语干净的下体处窜到了杜浚升的鼻息当中。
紧接着,杜浚升便无法自已地将游乔语那对儿修长的玉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并且用双手分开了游乔语下面早已泥泞湿滑成一片淫靡的沼泽的阴穴,十分投入地回顾式的欣赏了起来:
还是一样光滑的肌肤、还是一样饱满的酥胸、还是一样如同熟透后的车厘子果实一般的乳头,还是一样可爱的蝶翅一样的两片肉唇,还是一样的略带咸味的肉香、以及淡淡麝香芬芳的阴道气息,甚至还是一样的咸涩中带着些许甜醇的蜜液味道;但不同的是,她的上围已经变得成熟、变得更加饱满,而当年光洁滑嫩的阴阜上,此刻已经长满了茂密的绒毛;除此之外,让杜浚升有些痛苦和失落的,是五年多以前,长在游乔语肉洞里的那块仿佛草莓软糖一样的、从周围紧凑地长着的肌肉组织、簇着一颗小孔的那块被称作为“处女膜”的软肉,如今已经寻不见了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