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电话就挂断了。
随后,游乔语又抬起头,和杜浚升对视了好一会儿。
杜浚升看得出来,刚刚还跟自己一样陷入情欲里不可自拔的游乔语,此刻的眼中已经生出了无法磨灭的迟疑和抵触。
他明白了。
如果换成是别的女人的话,他或许还依旧会强行把刚刚没做完的事情继续下去;
但这是他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白月光。
两个人谁都没说什么,谁都没再去做什么。
——以杜浚升过去二十三年里接受的严格的家教、和他在这样的家教下形成的三观,外加他对游乔语先暗恋三年、后没羞没臊地胡闹了一年半、尔后又思念了近五年的深沉的爱,让他在此刻觉得,跟一个手上正戴着别的男人送的订婚戒指的女人,能来上刚才那么一下,已经是老天爷的恩典了。
杜浚升只好低着头,默默地把裤子提了起来。
游乔语咬了咬嘴唇,也不甘心却又不得不地,把自己团成一团的裤子全都捡了起来,把内裤、保暖棉绒裤、休闲裤和刚刚套在棉绒裤裤管上的、被杜浚升一并一下子脱掉的袜子拣了起来,也一件件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