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来,谢谢你,小家伙……唉,你说我要是有个像你这样优秀的儿子,那该多好啊?”
“哈哈,我优秀啥啊,李老师……”杜浚升也跟着苦笑了起来,自嘲道,“小时候在您的班级里,我还凑合。现在?呵呵,我连屁都不是!我来见您之前,只觉得自己过得算是挺苦的了……真没想到,您过得比我更苦……”
听见杜浚升这样说,勉强擦干了眼泪的李雪晖也不免疑惑起来:“你……你怎么了?浚升,我记得刚才在那个软件里头,你说你家已经三年没过春节了。怎么回事啊?”
“唉,三年不过春节……能是怎么回事呢,李老师,您应该也懂民间这点讲究吧?”杜浚升看着李雪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父亲在大概三年前去世了。”
“啊?你爸爸走了?怎么回事啊?”
“唉……这说来话可就长了——”
之后,杜浚升便把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李雪晖讲了一遍,也包括自己患上重度抑郁症和重度焦虑症的事情,也包括自己现在虽然保留学籍,但也基本上相当于辍学在家的事情。
听完了杜浚升的经历后,其实原本情绪就在低谷里的李雪晖,更为杜浚升觉得心酸,她红着双眼看着杜浚升,即便一个字都没说,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张开双臂,把杜浚升抱在了怀里:
“唉……可怜的孩子啊,让老师抱抱吧……”
其实这就是个很礼节性的拥抱,李雪晖的双臂抱在杜浚升身上的力度,其实也并没有多紧,只不过,这是一个来自四十五岁女人的拥抱,并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曾经最喜欢的老师,杜浚升原本矜持住情绪的眼睛,依旧忍不住湿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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