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咿咿咿!!!”
…………
路希娜房间的桌子是一张品质不错的松木桌子,不贵,但是上面那些原木的花纹却也有一种自然的美感,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没那么贵。
这一套桌椅是路希娜用教会的资金加上自己的存蓄置办的,日后就打算放在这里,不再跟着路希娜的调动而移动了,而上面的墨水瓶和鹅毛笔确实路希娜用重金买来,使用了数年的好伙伴。
抄写经书乃至其他重要的知识书籍,记录每天处理的事务,计算教会的开销与收入,甚至于帮助不识字的信徒们写信和记事,这些都是路希娜和其他教士们的工作之一,而路希娜则首当其冲地揽下了这个责任,一直如此。
所以路希娜的桌边总是有着一大卷羊皮纸,同时还有一大摞让我十分感兴趣的纸张——那是真正的纸,是中国造纸术制造出来的纸张。
这些纸的来源路希娜也讲不太清楚,只是说来自东方的某个古老文明,从东边的东诺曼帝国和西南的热纳里亚共和国运送过来,因为运输困难而售价不菲,但用起来比羊皮纸舒服许多。
桌子上立着一个大概七十度倾斜的架子,上面放着刚写不久的羊皮纸文件,上面的字迹流畅娟丽,看来练了不短时间。
“你平时就是这样办公的吗?这样写字不别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