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说话,我知道你的意思,”路希娜笑了笑,“这几天,你就在教堂里暂住吧,这里的人会照顾你的,等你脸上的伤口开始恢复了,你就可以继续去工作了。”
马车夫威廉热泪盈眶,他紧紧地握住了路希娜的手,浑身因感动而颤抖。
“我,愿意——”马车夫威廉紧盯着路希娜的双眼,忍痛吐出这几个字,他的眼中满是感激和虔诚。
“我明白了,”路希娜点了点头,“我会为你安排受洗仪式的,但不是现在,现在,你要先养好伤,好吗?”
马车夫威廉重重地点了点头。
路希娜又嘱咐了威廉几句才放心地让他睡下养伤,随后她走了出来,继续和我们讨论。
“两名修士,再加上你的朋友莫米罗,在第一次反冲锋中击溃了八名土匪,这很好,但为什么一名修士的胸口受了伤?”我向诺亚发问。
“他没穿甲,”诺亚摸了摸额头,“他觉得武装衣就够了。”
“修士会的大家来自五湖四海,在成为修士前都有着不同的职业,自然也有着不一样的战斗风格。”路希娜抿了抿嘴唇,“是我的问题,我太草率了。”
“不是您的问题,”那名受伤修士的胸口正裹着白布,行动似乎没有收到什么影响,“是我太相信自己的技术了,但多亏了您,我们追随您,便得神助,受主的保佑,所以那土匪用短枪刺穿了我的武装衣后,也没能继续刺穿我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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