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还国教,现在到底谁是国教,谁也分不清楚,”路希娜的话越来越冲,“干了好事就是自己的,干了坏事就推到随便什么教的身上,你们也真是聪明,说吧,你们来这里,想干什么好事?”

        “没什么,我就度个假,”格里扬了扬下巴,“我们刚打完西边的阔绰人,拿了不少金子,正愁没地方花,这不是新朗贝锡斯就在旁边,我的爱人露娜也正好在这边,给我亲爱的未婚妻置办些嫁妆,刚刚好~”

        路希娜的表情精彩了起来,“你也真敢说,一段连多神教那些没有原则的异教徒都不同意的政治婚姻,也就是露娜她爸、你、还有你爸那个歪脑子会当回事了。”

        格里不以为意,“等我把亮闪闪的首饰和美丽的衣服装满马车呈给我亲爱的妹妹,让克劳狄斯家族繁衍出健康优秀的子嗣之时,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有办法让你的上司——那些见钱眼开的主教同意的。”

        “…………把你最后一句话收回去。”路希娜的脸黑了下来。

        “如果我不呢?”

        路希娜冷冷地笑了笑,摘下了银制头冠,托马斯修士恭敬地接了过去,另一位修士接住了路希娜的银制权杖。

        路希娜摘下了两只白手套,将其中一只扔到了格里的脸上,“决斗吧,格里。我一定要让你后悔,后悔你被露娜揍了十年也没有把你这张臭嘴闭上。”

        “露娜?哼,那都是之前,现在,我比你们都强,”格里闭上了头盔上的面罩,“更别说,你这个小身板,从小就没赢过我。我问最后一遍,你确定要跟我决斗吗?在这里?”

        “没错。”路希娜裁判官拔出了军刀,“以神的名义,我要惩罚你屡教不改的贵族的不良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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