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着露娜的胳膊,想问点什么,又在害怕着什么。
她派人去打听罗穆的消息,却发现除了些流言蜚语外根本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就连之前对一些落魄贵族特意留意过的她也从来没有罗穆·阿尔忒西亚这个名字的记忆。
露娜可能会离开自己,她不是没有想过。
相反,她很明白自己在家族里是个什么地位,她被需要时就是公主,不被需要时就是花瓶,露娜是她拼死抓住的重视仆人和重要朋友,也是随时都可以被拉倒战场上冲在第一个的炮灰,可悲的是,就算哥哥们、长辈们、露娜的家族成员们不去这么干,露娜也会愿意为索菲娅她自己的爵位而战,并且义无反顾地冲在第一线。
露娜看出了索菲娅的不安,她一步不离地陪着索菲娅,直到深夜,露娜因为第二天要参赛的原因提早睡了,索菲娅看着露娜的睡颜,起身把门关严,锁好,然后把手放到露娜的额头上。
索菲娅信仰着幸运女神泰摩拉,但因为一些不能跟露娜言说的原因,她去学了一些和梦境有关的仪式。
这真的很鸡肋,索菲娅想象不出除了去窥探露娜梦境外的任何作用,但她还是去学了,学得很认真。
梦境可以反映人们心中最深处的愿望,索菲娅从来不想露娜对自己有所隐瞒,她自始至终都明白露娜的难处和宿命,可越是这样,她越想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在旁边看着,她也想和露娜一起承担可能到来的宿命。
点上熏香,又拿出了一点灰黑色的粉末抹在嘴唇上部和太阳穴,索菲娅坐到露娜身边,俯下身子用额头贴住露娜的额头。
露娜的梦总是围绕着战争,打仗、打仗还是打仗,攻城、野战、巷战、斩首、保护目标,索菲娅从来没从露娜的梦中看到过不流血的场景,也基本没有看到过露娜能活到最后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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