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顿了顿,眼中清明了些,“傅油,不是治病的吗?”
“傅油是临终才给用的。”
“不可能,我看修女都是给傅油治病的。”
弥雅小声嘟囔了一句,“那是你们西方,我是东方教会的。”
那人挤出了一抹笑容,“你们东方教会咋这样,穷毛病。”
“少说点话吧。”弥雅摇了摇头,给那人合上了眼,念了一段和之前祷告时一样难懂的语言后,那人的表情又舒缓了很多,很快就安稳地睡着了。
旁边观看的威瑟走了过来,“这,可真神奇。还有你刚才在念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弥雅正笔直端庄地站着,听到威瑟话后,扬了扬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爱琴语,意思是‘雅威,请治愈他的痛苦。’”
“雅威?”“上帝。”
威瑟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不过这样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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