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的大钟敲响,时间已是第九时(下午三点),一名着甲的中年男人出现在这条颇有些颓废气息的街上,街上的行人寥寥,而他身后却跟着两名披着斗篷的保镖。

        男人放慢了步伐,“真是糟透了,被收税搞上头了的臭小子还没闹腾完,躺在妓女肚皮上的臭流氓又他妈不安分,好像圣三一教那些民兵也跑出去了,甚至城外的雇佣兵都敢给我甩脸子,明天就要大洪水了吗一个个的非要这个时候跳出来烦我,妈的,要不是那帮商人给的钱够多,我早他妈不干了。”

        “这次的城市防卫税好像都进了工商联合会的腰包了吧?”身后跟着的缇娜嬉笑道,“听说要给那些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的士兵和雇佣兵加加餐,却把您排除在外了哦~”

        海洛伊丝看了过来,“你又从哪里偷出来的消息?”

        “都不用偷,钱都发下来了,”缇娜从口袋里摸出来枚银币,玩了起来,“我还帮你拿了一份,不用谢我。”

        乔森往地上啐了一口,“你个臭丫头可真是说瞎话不打草稿,防卫税不给防卫队,那给谁?”

        缇娜抛起了银币,“给最不老实的人啊,为什么要给最老实的防卫队呢?”

        “就凭我带着人一天城里城外跑了四个地方替那些脚不沾地的商人摆平这那,那些军营里只知道吃喝的懒汉干过什么正事?那些妓院里只知道和女人搞在一起的地痞干过什么好事?他们杀人放火可都是有记录的!”

        缇娜把银币攥进了手里,“所以钱要给他们。”

        乔森恶狠狠地盯了缇娜一眼,“我回家喘口气儿都要被你们两个气死。”随后就踏进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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