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面具找个地儿烧了后,我们又悄摸摸地跑回了之前的城市广场,一头扎进了广场中的肯纳兹会堂,会堂中正在开会,会堂管理员带着我们去了平时拉比拉宾的休息室,拉宾的座子上正坐着卫队长乔森的孩子汤姆,而拉宾的学生希蒙正坐在一旁给他讲着《塔木德》里的故事。
“汤姆啊,从前有两个人,一个是以家室为荣的青年,另一位则是贫穷的牧羊人。”
“那位家庭富有的青年人非常自豪,把自己祖先的荣耀和富有向牧羊人大大吹嘘了一番,然后得意地看向牧羊人。”
“你猜这位衣服都打着补丁的牧羊人怎么说?他哈哈大笑:‘那位伟大祖先的后代原来是你啊。不过你要知道,如果你是你们家族的最后一个人,那我肯定是我们家族的祖先!’”
“那,哥哥,”汤姆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希蒙,“你是哪个人呢?”
希蒙笑了笑,“那个牧羊人。”
“拉宾叔叔呢?”“也是牧羊人。”
“为什么呢?”汤姆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外面那么多人,不是你们的家族吗?”
“他们确实是我们的兄弟姐妹,但他们不是我们的血亲,”希蒙把汤姆抱到自己腿上,翻出一本肯纳兹人名册给他看,“你看,拉宾老师姓古里安,是从黑森林那边逃难来的,我姓佩雷斯,我的父母带着我从东诺曼过来经商,阿森人杀死了他们,是拉宾老师收养了我,其他人各有各的姓氏,各有各的人生。”
“那为什么还是兄弟姐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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