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流泪了,”安娜拿出手帕擦拭弥雅的眼角,“我听说那军营里的人不是去当土匪杀人越货就是去城里帮工擅离职守,甚至可能两个都是,他们身上罪孽深重,您不必如此动情。”

        “我在这里待过十二年,安娜,我知道那座军营是怎么回事。那座军营里的士兵都是当地人或者附近地区的人,周围的村庄为他们提供勉强饱腹的粮食,国王和城市为他们提供断断续续的饷钱,没有人指望他们能打仗。其中确实有人被魔鬼蛊惑去当了土匪,但大多数人还是讨生活的普通人,我听到了他们的忏悔,也听到了他们在喊自己的妈妈,安娜,我想你听了也会流泪。”

        “嗯。”

        “听,还有人愿意帮他们。”

        “可我听不见啊,弥雅大人。”

        军营中的战斗很快分了胜负,士兵们四散奔逃,阿森人开始了对整个军营的洗劫。

        动作最快的阿森人很快就装满了自己的口袋,穿着扒下来的盔甲拿着抢过来的武器扛着袋子开始返回,这时,新朗贝锡斯城的南门开了,索菲亚带来的十名王国骑士带着他们的二十名骑士侍从杀了出来,披坚持锐的骑士骑马冲入敌阵,杀溃了这些浑身上下塞满了战利品的阿森人后乘胜追击向着还在军营里的阿森人发动冲锋。

        还在抢劫的阿森人被这些全身被铠甲包裹的铁罐头吓破了胆,全都缩回军营以抵御王国骑士们的进攻,但王国骑士却只是在军营周围徘徊,截杀一切他们遇到的人,不论对方是士兵还是阿森人,是在求饶还是逃跑,都死在了他们的长枪之下。

        城南的树林,罗马的侦骑出现在林中小道,将战场的情况看在眼里后又消失在林中,直奔向距离他们不到二里地的东郡部队。

        此时亚兰蒙德正带着人在坑洼的林地中和被罗马重骑兵冲散的阿森人捉迷藏,亚兰蒙德举剑慢慢靠近眼前的灌木丛时,两个阿森人突然从灌木丛和一旁的树后冲出来,他立刻侧跳一步接近左手边的敌人,切成指握用左交击封住敌人剑路的同时将敌人右手手臂直接砍下,再又用左手拉剑柄,右手手腕一扭,让原本还与地面接近平行的长剑画了个圆,反刃直直劈进敌人的头顶,剑刃划破头皮,直到鼻子处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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