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不到五十人,处处漏风的劣质工程让夜风从四面八方吹响他们,他们点起了篝火,又在马蹄声中惊醒。
天已全黑,马蹄声环绕着他们的营地,好像哪里都是敌人。
有人进来了,是之前离去的人,他被割掉了耳朵,流着鲜血回来让他们投降。
一位恐惧至极的阿森人大吼道:“你为什么还活着!他们为什么没有杀了你!你一定是背叛了我们,你想趁我们睡着后抹了我们的脖子!”
他大叫着杀了这个人,又大吼着冲了出去,死于乱箭之下,剩下的人被他这幅样子吓得蜷缩在一起,在身心的双重疲劳下走向了未知的死亡。
闹剧结束了。
………………
是夜,新朗贝锡斯城西的山麓上亮起了一点微弱的火光,那里有着一间临时搭建的小棚子,小棚子下有着一套桌椅,椅子是高背的椅子,而桌子则是特制的,它的桌面可以上下转动,此刻正倾斜到几乎九十度让就坐的人能用羽毛笔书写。
落座的弥雅看了眼山下亮起上百盏灯火的城市,“这应该是这座城市几年以来第一次有这么多人点灯吧。”
旁边端坐的士兵答道:“几个月来这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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