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每一层楼道灯逐一点亮,一层接一层,妈妈安全的带到了我的教室里面。

        我给妈妈戴上眼罩以后,把妈妈单手套末端的铁环固定在教室门把手上,让妈妈站在门边,然后我开了灯,找到我的背包,接着就听见我摆弄各种东西的声音,大概20分钟左右,我把绳子解开,拉着妈妈走进屋里,然后脱掉了妈妈身上的皮靴,单手套、束腰、项圈,接着又给妈妈穿上一双吊带袜、高跟鞋,拉妈妈坐到我的那张课桌椅子上,先把妈妈的双手绑在身后,在把妈妈的上身固定在椅子上,大小腿对折,用一根绳子绕过椅子背后分别绑在两个膝盖处,将妈妈的两腿朝身后拉到极限,随后为了避免妈妈的双腿合拢,又加了两条绳子分别把双腿绑在两边的椅子扶手上。

        妈妈的双脚以M形,大大的分开着,双腿最大限度的往后拉伸着,如果不是往两边分开,膝盖应该已经能碰到乳头,这样的捆绑无疑让妈妈下体的一切暴露在外面,而且是一种最夸张最直接最容易进入的状态向外人展示着。

        “表一下志愿!”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从王森那里得到的夜莺俱乐部的变声器我的这个问题应该就是我昨天的短信和今天对话的核心,应该就是像确定和妈妈的关系吧,虽然确定这样的关系对妈妈来说不难,妈妈也不知道我的身份,但是如果真的确定了,会有危险的,也许会让妈妈真正走向万劫不复的道路,也许没有回头路了。

        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妈妈得到了妈妈想要的快感,妈妈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而且妈妈也在那么多人面前做了淫荡的事情,也被那么多人插过,只是还没有身边的人而已,或者已经有人知道,只是妈妈还不知道而已。

        今天我早上打妈妈,还有这些反常的举动,我不是开玩笑的,我说的那些话也是真的,妈妈确实伤害了我的心,如果这个时候妈妈违抗我,反抗我,也许妈妈一直坚持的一点做人的自尊就会没有,就会成为人尽可奸的淫娃。

        这么多的录像在我手里面,后果是严重的,就像我说的,让妈妈“一夜走红”也不是不可能,虽然妈妈现在想回头,虽然现在后悔,但是已经晚了,自从妈妈从一开始成为性奴的那一刻,被快感所臣服的那一天,妈妈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小骚货孙秀东,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主人,我的身体,我的一切属于我的主人,我每天做任何一件事情都听从主人的安排,主人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希望得到主人的淫虐。”

        啪!又是一鞭打在阴部。妈妈疼得叫了一声。“时限!”

        “终身,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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