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住下身欲大施鞑靼的冲动,开始动作轻柔而缓慢。
看着看着身下独孤凤梨花带雨的小脸蛋。
李渊心疼地低头吻去她眼眶中盈满的泪水,舔干瞬时失去血色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上的泪痕,喃喃地柔声安慰道:“凤儿,对不起,都怪你,李叔叔,我不好。这么莽撞。不顾你还是第一次。”
话声中,李渊的手轻抚着这心爱人儿香滑的裸背翘臀,深陷花径的肉棒一动也不敢再动,只想用温柔的话语,缠绵的亲吻和爱怜的轻抚来分散她的痛楚,舒缓她因极度紧张而愈显痛楚的神经。
在李渊口手齐施,使尽浑身解数地安抚爱怜下,独孤凤终于停止了挣扎,短暂的剧痛过去后,尔后虽然尚是充胀疼痛,但是尚可忍住逐渐舒缓的疼痛。
不过……虽然下体羞处内尚有撕裂的痛楚,并且感觉那根似欲顶入心坎中的火烫粗长巨物,将下体深处充胀得甚为难受,不过……却使内里深处原本难以忍受的搔痒酸麻感,已然消失不少。
体内被药物的影响,燃烧的情欲重新占据着她的心神,脸颊再次恢复红嫩。
李渊看着独孤凤的神色,柔声问道:“凤儿,好点了吗?要李叔叔我动了吗。”
独孤凤娇俏的脸庞呈现圣洁的气息而又参杂了淫荡的妩媚,以行动回答李渊,将雪嫩的臀部略微后退紧接着就时前送,巨大的肉棒立刻再一次贯穿花心,带来晶莹的体液,大概是完全湿润的关系,没有想象的那么痛,但那种塞得满满的感觉,不由得使再次接受肉棒的独孤凤,回味刚才龟头插入的快感。
再无需按耐住心中疯狂燃烧着的欲焰,李渊怒耸的肉棒在泥泞的花径里急速抽动起来,紧缩的小穴内褶皱亲密无间地摩擦着他充血肿胀的肉棒,妙不可言的如潮快感,一波接一波传来,李渊感觉着那舒爽至几欲令人灭顶的销魂,彷佛进入了传说中的极乐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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