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你设局傲笑红尘。”佛剑沉声问道。

        “设局?我为何要设局?”龙宿笑着摇头:“汝我三人与傲笑难道没交情?我的实力需要去谋夺红尘剑谱?若要看剑招,我何不直接找傲笑论剑?”

        “但傲笑红尘确实因为禁招伤及无辜而封印红尘轮回此招,而你身上也确实曾有半本红尘剑谱。”剑子追问道。

        “其一,我要如何知道君枫白何时要偷剑谱,何时要算计傲笑红尘,为何我要费心去跟踪一名剑艺凡俗之人?”剑子摇头失笑,此话虽说的猖狂,但也确实是龙宿的性格。

        “其二,我为何要保留证物?记下剑谱不过眨眼的事,而后直接烧了不是更好?”

        “其三,千百年来,汝们可曾看过我学过他人一招一式?可曾见过我疏楼龙宿忌惮何人?我既然敢创儒门天下挑战学海无涯与德风古道,太学主、皇儒我亦要挑战难道还怕一名傲笑红尘?”这话问的剑子两人哑口无言,或许对其他人来说有点强词夺理,但三人千年感情摆在那里,龙宿与剑子更是从年轻时就相识,对于他的傲气十分理解。

        “所以夕月村之事,傲笑红尘用禁招误伤无辜当时,你并未在现场?”

        “嗯。”

        “那剑谱何来?”佛剑也开始感到疑惑。

        “君枫白偷学了红尘剑谱后挑战而来,他总认为我在贬低讽刺他,所以学会剑招后想要让我另眼相看。”龙宿冷笑道:“然后我便重创他,夺回剑谱,谁知他执念极深,最后只夺回半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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