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问我为何说你有病吗?”慕韶华露出深远沧桑的神情。

        “我是问过……但现在……”

        他摇头抬手制止赦天琴箕说下去。“是你的琴声告诉我的!”

        “琴……声?”

        “嗯,昨天一日,我在琴箕姑娘的琴中听出了四样情猜。”慕韶华说的煞有其事,微微皱起眉间似在思考:“此中似有舍离、有放纵,更藏着妄念与根本了……”赦天琴箕闻言美目一睁,那模样就像在说,还真给他说对了?

        难道是蒙的?

        但这怎么可能,猜中一个两个还好说,四种全中根本毫无道理,可是我昨天的演奏中有寄情得如此深刻吗……琴箕心中虽不免怀疑,但既然对方能如此精准说出自己藏在琴声中的情绪,她也不会不承认。

        “先生好耳力,舍离乃作病,放纵乃任病,妄念当止病,根本了乃灭病,此四者便是圆觉经上所说修行四病,这也是我这台四病船琴的由来。”赦天琴箕的面色微缓:“莫非先生所言琴箕之病,乃由琴声所闻的四病?”慕韶华闻言苦笑:“姑娘何必试探,我既知秦重朴此人,又怎能不知此四病不过是树上枝枒,根本不了,病症何除?”

        “那……先生究竟是如何知道我,如何知道赦天琴箕?”慕韶华心中暗叹,赦天琴箕不愧曾经是头牌杀手,警戒心十分之重,一句问话中的“我”和“赦天琴箕”又是在试探他到底知道了多少,所幸慕韶华本就不打算隐瞒。

        “滴酉楼那件事太大本就无法隐藏,便是稍加打听就能知晓,而后因你自首投案,主谋是谁自也不难得知。”

        “那个名字可不是赦天琴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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