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颤抖着推开了自己的女儿,接受行凶者的搀扶站起来,用满是血痕和青紫的脸对她露出了不必介怀的笑容。
朱诗蕾阿姨在离开我父亲后得到的唯一一件东西就是苦难对她精神的淬炼,之前为她注入魅魔之血时妈妈就看到了那具衰老肉体残留的伤痕遍布每一寸肌肤,不知道是她那菜农老公留下的还是后来丧夫变成寡妇后又遭到了别人的欺负,考虑到当事人的自尊问题她也不敢细问。
如今得到恶魔护佑的艳丽熟女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从容,几十个耳光将她打出的外伤在梨花阿姨喂她喝下了特殊药水后不过半分钟就自愈消退,这次终于可以让她将自己的过往全都放下,安心和女儿一起在我胯下做性奴了吧?
也不好说。
“主人,今后我们母女都要受您照顾,还请您尽早为忆希改名吧?”
“改名?这名字挺好的为什么要……行,那我想想,咱们先吃饭吧……”
“请您先定下我们母女的奴名,不然我……我实在是不安,所以……”
既然是伺候我的性奴,强硬的进谏,在我已经宣布先吃软饭的前提下还死咬不放,我对朱诗蕾的倔强产生了些许不悦,但看母亲和毛梨花阿姨也在用眼神示意我先解决问题后只能耐着性子继续陪她周旋——所谓的定奴名就是确定主仆关系的仪式,从女奴原本姓名种取一个字,今后在性侍奉或者其他任何主人喜欢的时候将其称之为X奴,就像我会叫母亲筠奴姐姐薇奴那样。
朱诗蕾阿姨我就延续父亲给她定的奴名叫她蕾奴就行了,不过她女儿朱忆希确实有些不好搞,需要我更加谨慎的对待。
她不是我父亲的亲生女儿,诗蕾阿姨因为后悔当初离开我父亲的圈养而将感情全部投射在唯一的孩子身上,没想过有一天还能和我家发生什么交集的情况下叫她忆希也就算了,但现在回归我家做性奴还让和我父亲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叫这个暧昧的名字难免让人非议,尤其是对我家复杂的背景而言这种涉及血脉、子嗣和传承的问题这个名字会在将来给她和女儿惹来大麻烦。
而且我父亲的名字也需要性奴们避讳,就算我对他没啥感情叫一个女孩希奴也对父亲有些不敬,确实需要先把名字问题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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